本题为交互式问题（你的程序将与评测程序通过标准输入输出进行交互）。

给定一个整数 $N$。评测程序隐藏了一个长度为 $N$ 的序列 $A = (A_0, \dots, A_{N-1})$，其中每个元素是 $1$ 到 $10^5$ 之间的整数。请注意，下标从 $0$ 开始。

对于整数 $s=0,\dots,N-1$ 与 $l=1,\dots,N$，定义序列 $A(s, l)$：

• 这是一个长度为 $l$ 的序列，第 $i=0,\dots,l-1$ 项为 $A_{(s+i) \bmod N}$。

你可以最多进行 $20$ 次如下格式的询问：

• 你需要输出一个由整数对组成的序列 $((s_0,l_0),\dots,(s_{k-1},l_{k-1}))$，且满足
  • $1 \leq k \leq N$
  • $0 \leq s_i < N$
  • $1 \leq l_i \leq N$
  • $\sum_{i = 0}^{k - 1} l_i \leq N$
• 对于你的询问，评测程序会返回 $i = 0, \dots, k - 1$ 中所有使得 $A(s_i, l_i)$ 字典序最小的 $i$。即，设 $A_{\mathrm{tmpmin}} = \min_{0 \leq i < k} A(s_i, l_i)$，那么返回集合 $\{i_0, \dots, i_{k'-1}\} \coloneqq \{i \mid 0 \leq i < k, \, A(s_i, l_i) = A_{\mathrm{tmpmin}}\}$。

请通过上述操作，找出所有 $s = 0, \dots, N-1$ 使得 $A(s, N)$ 的字典序最小。即找到集合 $\{s_0, \dots, s_{n-1}\} \coloneqq \{s \mid 0 \leq s < N,\; A(s, N) = A_{\mathrm{min}}\}$，其中 $A_{\mathrm{min}} = \min_{0 \leq s < N} A(s, N)$。

本题为交互式问题（你的程序需通过标准输入输出与评测程序交互）。

首先，从标准输入读取 $N$。

N

此后，你可以进行询问，每次按下述格式输出：

? k s_0 l_0 s_1 l_1 ... s_{k-1} l_{k-1}

你的输出必须遵循题目的询问约束条件。

如果查询格式正确，评测程序会以如下格式返回本次询问的结果：

k' i_0 i_1 ... i_{k'-1}

且 $0 \le i_0 < \dots < i_{k'-1} < k$。

如果查询格式错误、询问次数超过20次或其它非法情况，评测程序会返回 -1：

-1

收到 -1 时，程序应立即退出。

当你得出答案后，请按如下格式输出：

! n s_0 s_1 ... s_{n-1}

其中 $s_i$ 需为 $0$ 到 $N-1$ 之间互不相同的整数。

见上文，需按题面所述格式进行标准输出。

注意事项

• 每次输出到标准输出后，请务必刷新输出流。否则有可能因输出未及时被评测程序收到而导致 TLE。
• 若你输出不合法、格式错误，或程序异常退出，判题结果不确定。
• 输出最终答案后（或收到 -1），请立即正常退出程序。否则，判题结果不确定。
• 注意不要输出多余的换行，否则也会被认定为格式错误。
• 序列 $A$ 在整个交互过程中固定不变，不会根据你的询问自适应修改。

输入输出样例

以 $N=6$，$A=(1, 2, 3, 1, 2, 4)$ 为例：

输入        输出          说明
6
            ? 3
            0 1
            1 1
            3 1
                        查询 $A(0, 1) = (1), A(1, 1) = (2), A(3, 1) = (1)$
2
0
2
                        $0$ 和 $2$ 号是最小的
            ? 2
            0 3
            3 3
                        查询 $A(0, 3) = (1, 2, 3), A(3, 3) = (1, 2, 4)$
1
0
                        只有第 $0$ 号最小
            ! 1
            0
                        $A(s, N)$ 字典序最小的 $s$ 只有 $0$，输出结果

提示

• 所有输入均为整数。
• $1 \leq N \leq 10^5$。

由 ChatGPT 5 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