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题为交互题。

我们将 $ (1,2,\cdots,N) $ 的排列称为长度为 $ N $ 的排列。
给定一个长度为 $ N $ 的排列 $ P=(P_1, P_2, \cdots, P_N) $。
对于长度为 $ N $ 的两个排列 $ P,Q $，定义 $ \mathrm{dist}(P,Q) $ 如下：

• 使 $ P $ 与 $ Q $ 完全一致所需的最少相邻元素交换次数

你最多可以进行 $ 500 $ 次 询问，每次询问的形式如下：

• 指定一个长度为 $ N $ 的排列 $ Q $。裁判会依据以下规则给出一个字符作为回复：

  • 如果这是第 $ 1 $ 次询问，则输出“=”。
  • 若上一次你询问的排列为 $ Q_1 $，本次为 $ Q_2 $，
    根据 $ \mathrm{dist}(P,Q_1) $ 与 $ \mathrm{dist}(P,Q_2) $ 的大小关系，裁判会输出“+”、“-”或“=”：
    • 若 $ \mathrm{dist}(P,Q_1) < \mathrm{dist}(P,Q_2) $，输出“+”
    • 若 $ \mathrm{dist}(P,Q_1) > \mathrm{dist}(P,Q_2) $，输出“-”
    • 若 $ \mathrm{dist}(P,Q_1) = \mathrm{dist}(P,Q_2) $，输出“=”

请你确定长度为 $ N $ 的排列 $ P $。
注意，输出最终答案时，不计入提问次数。

本题为交互题。
首先，输入一个正整数 $ N $。

$ N $

之后你可以进行询问。每次询问，你需要输出如下格式，记得以换行结尾：

? $ Q_1 $ $ Q_2 $ $\dots$ $ Q_N $

若询问合法，裁判会返回一个字符 $ c $ 作为回应：

$ c $

如果询问格式不对、超过最大询问次数等，会返回 F，表示询问非法。

F

此时评测程序立即终止，并判定答案错误。

当你确定了排列 $ P $，请用如下格式输出答案，以换行结尾：

! $ P_1 $ $ P_2 $ $\dots$ $ P_N $

输出答案后，无论答案正误，评测程序均会结束。

无

注意事项

• 每次输出后都要刷新标准输出缓冲区（flush）。

输入输出样例

以下为 $ N=4, P=(1,2,3,4) $ 的对话示例：

输入	输出	说明
4		首先给出整数 $ N $。
	? 1 2 4 3	指定 $ Q=(1,2,4,3) $ 作为询问。
=		第一次询问，一定给出 =。此时 $ <>athrm{dist}(P,Q) = 1 $。
	? 1 4 2 3	指定 $ Q=(1,4,2,3) $ 作为询问。
+		此时 $ <>athrm{dist}(P,Q) = 2 $，由于 $ <>athrm{dist}(P,Q_1) < <>athrm{dist}(P,Q_2) $，返回 +。
	? 2 3 1 4	指定 $ Q=(2,3,1,4) $ 作为询问。
=		此时 $ <>athrm{dist}(P,Q) = 2 $，因 $ <>athrm{dist}(P,Q_1) = <>athrm{dist}(P,Q_2) $，返回 =。
	! 1 2 3 4	输出排列 $ P $。实际 $ P=(1,2,3,4) $，因此判定正确。

提示

• $ 2 \leq N \leq 100 $
• $ N $ 为整数
• $ P $ 在评测开始前已确定

由 ChatGPT 5 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