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选文摘自AC君
> 我是一段代码,一段怀揣着 AC 梦想的代码。我站在判题机的大门前,深吸一口气,准备提交我的灵魂。
第一幕:编译的傲慢 (CE)
判题机的红色眼睛闪烁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笑。
CE (Compile Easily):“Compile Easily?兄弟,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这语法就像刚学说话的婴儿,连个分号都找不到北。你以为这是 Perfect Compile?醒醒吧,你的括号还在肚子里打架呢,快把分号吐出来!”
我羞愧地低下头,重新修改。这次,我小心翼翼,确保每一个标点都各就各位。
第二幕:运行的崩塌 (RE)
再次提交,判题机这次没有嘲笑,而是直接发出了一声巨响。
RE (Run Excellently):“Excellently?你是在逗我吗?你居然试图访问第 100 号元素,而你的数组只有 10 个格子!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是不知道越界访问会引发核爆炸吗?这根本不是 Sending Efficient,这是在自爆啊!”
我的内存被撕裂了。看来,光有语法正确还不够,逻辑的野马也需要缰绳。
第三幕:输出的狂欢 (OLE & PE)
我修好了越界,这次我决定“大力出奇迹”,用无限循环输出答案。
OLE (Output Length Excellent):“Excellent?你这 while(1) 输出正确答案的骚操作,确实有点意思。你这是想用答案淹没我吗?长度是完美了,但你考虑过我的硬盘感受吗?”
判题机愤怒了,它终止了我的输出。我这才意识到,不仅要输出,还要输出得体。
PE (Excellently Pattern):“你也不会看看你的输出?空格呢?换行呢?你以为这是 Excellently Pattern 的艺术展吗?格式错了,一切都是白搭!”
第四幕:时间的嘲讽 (TLE)
我终于修好了格式,优化了逻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毫秒数,我自信满满。
TLE (Time Limit Enough):“Enough?你管这叫时间充裕?你看看你那 O(n^3) 的复杂度,你是怎么写出来的?在你计算第 10000 层循环的时候,判题机的服务器都已经退役了。不急,你再躺会儿,我等你个几亿年。”
我感到时间在流逝,我的算法太笨拙了。
第五幕:空间的绝望 (MLE)
为了追求速度,我换了一种算法,用空间换时间。我申请了一个巨大的数组。
MLE (Memory Limit Enough):“兄弟,你的数组怎么会有 1e9 这么大?你以为内存是大白菜吗?Memory Limit Enough?我看你是想让服务器撑爆吧!”
我看着我的内存被无情地回收,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第六幕:答案的虚无 (WA)
我压缩了内存,优化了时间。代码跑得飞快,内存也刚刚好。我满怀期待地看着结果。
WA (Wonderful Answer):“Wonderful?你的答案是错的。十年 OI 一场空,不开 long long 见祖宗你是不知道吗?数据范围都到 1e18 了,你还用 int?这难道不是 Answer Coarse(粗劣的答案)吗?”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来,所有技术上的优化,都掩盖不了逻辑上的致命伤。
第七幕:最终的审判 (AC)
我痛定思痛,重写代码。我检查了数据类型,优化了算法,对齐了格式。
判题机沉默了许久,那漫长的等待让我想起了 TLE 的恐惧,想起了 MLE 的绝望。
突然,屏幕上爆发出耀眼的绿光。
AC (Accepted):“恭喜你,你终于想要得到我了。但别高兴得太早,这并不代表你完美无缺。看看你身边那些 All Unaccepted(AU)的兄弟们,还有那个 Unbelievably Keep Enough Score(UKES)的幸运儿,你们都是这场游戏的棋子。想要保持 All Unaccepted 的全错记录很难,但想要一直 AC,更难。”
我看着那绿色的 AC,虽然它的话很扎心,但我还是笑了。至少,这一刻,我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