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死不退》——人物介绍+第一张前世末日
2026-11-05 17:32:00
发布于:北京
你们最爱的柳如烟来了
依旧婉花
还有中间那个冒号打不下了
林婉花
柳建国原配妻子所生。亲妈死得早,柳建国转头就把小三周美芹和私生女柳如烟接进了门。婉花在柳家被当佣人使唤了十八年,挨打挨骂是家常便饭,吃饭永远最后一个上桌,碗里永远比柳如烟少一半。前世末世爆发当天被推出门抢物资,惨死丧尸口下,最后一包饼干还被柳如烟抢走。重生回末世前三个月,十八岁的她兑了彩票头奖、在城东买下别墅、捡回奶猫火锅,然后头也不回地搬走。性格从讨好型彻底转为冷静利己,口头禅:“别靠近我,我怕你沾我霉运。”
柳建国(柳父)
大男子主义加窝里横,原配死后不到两个月就把周美芹娶进门,对外说“孩子不能没妈”,实际上周美芹进门后婉花的日子反而更难过。他选择性失明,看见当没看见,偶尔嫌婉花碍事还亲自上手推一把。前世末世来了第一反应是让婉花出去找吃的,“反正你命硬”。重生后被林婉花拉黑,在亲戚群里骂婉花“白眼狼”。
周美芹
柳建国原配还在世时就跟他勾搭上了,原配一死立刻扶正。对婉花从无好脸,从小让她洗全家衣服、吃剩饭,动辄拧胳膊掐大腿,专挑衣服能遮住的地方下手。对自己亲闺女柳如烟含在嘴里怕化了。前世婉花被咬后爬回家,她第一句话是“别把血蹭我地板上”。重生后婉花在别墅涮火锅,她打电话阴阳怪气:“哟,发财了不管爹娘了?”婉花回:“您哪位?”
柳如烟
周美芹带进门的私生女,比婉花小三岁。从小抢婉花的东西——玩具、衣服、零花钱、甚至她亲妈留下的一只银镯子。在柳建国面前装乖巧懂事,背地里跟着周美芹一起作践婉花。前世抢走婉花用命换的饼干,笑嘻嘻说“姐姐反正要死了”。重生后婉花搬走,她还打电话来撒娇:“姐姐怎么突然搬走了呀,是不是生我气了?”婉花回她一个字:“滚。”
火锅(婉花的猫)
玳瑁缅因,母。前世是婉花在路边捡的流浪崽,养在柳家时被周美芹嫌“脏”、被柳如烟偷偷拿针扎过尾巴。末世爆发那天柳建国把婉花推出门,周美芹顺手拎起火锅往外一丢:“把这畜生也带走,别浪费我家粮食。”婉花抱着猫在丧尸堆里跑,最后被围咬死,火锅炸毛冲上去挠丧尸,被另一只丧尸从背后咬住拖走。
重生后婉花搬出柳家第一件事,就是去前世捡火锅的那条街,把还是奶猫的它捧回家。这一世的火锅照样粘人、不怕生,见谁都翻肚皮,婉花走哪它跟哪,做饭蹲灶台边,上厕所蹲马桶盖上,睡觉必须钻被窝贴着她脖子。婉花每晚睡前都要摸一遍它的脊梁骨,确认它是热的、活的、会呼噜的,才闭眼。
孙爷爷 & 孙奶奶
住婉花新买的别墅隔壁,退休教师,儿女在国外。婉花搬家那天孙奶奶端了盘饺子来敲门,孙爷爷拎着修枝剪跟在后头:“你那院墙边上的月季该修了。”末世爆发后老两口没跑,孙爷爷每天早上拿修枝剪在围墙窄道里捅丧尸,孙奶奶在二楼望风:“老头子左边又来一个——哎你慢点儿,腰!”
林婉花的别墅
城东高档别墅区,入住率不到三成,婉花挑了最角落里那栋——前后院子,围墙三米高,自带地下室,离小区大门最远。销售问她要那么偏的别墅干嘛,她微笑:“养猫。”
第一章:前世末日
林婉花是被油烟味呛醒的。
她盯着头顶泛黄的石膏线愣了三秒,猛地坐起来。手——十根手指,白白净净。胳膊——没有血,没有咬痕。她抓过枕边碎屏手机:2025年9月12日。
末世是十二月爆发的。还有三个月。
厨房传来周美芹尖着嗓子的骂声:“死丫头还不起?衣服堆三天了谁洗!如烟今天要穿校服!”
林婉花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疼。真的。
前世这一天她记得清清楚楚。早上五点起来手搓周美芹和柳如烟攒了三天的内衣,给全家做早饭,柳如烟吃煎蛋她喝粥底。晚上周美芹说毛衣丢了,非说是她偷的,拿衣架抽了她后腰三下。柳建国坐沙发上看电视,音量调大两格。后来毛衣在柳如烟柜子底下翻出来了,周美芹说“如烟记错了你急什么”,连句道歉都没有。
而末世爆发那天,柳建国一脚踹在她后腰上:“滚出去找吃的!养你十八年白养了?”周美芹往她手里塞了个空塑料袋:“别空手回来。”门关死之前,柳如烟站在门内冲她摆手,笑盈盈的:“姐姐加油哦。”她抱着火锅在楼道里跑,身后丧尸嘶吼声越来越近。
最后她死在楼下花坛边上。腿被咬断了,血快流干了。火锅被丧尸叼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嘴里全是血,叫不出声。柳如烟在楼上窗户后面,手里捏着她用命换来的那包饼干,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包饼干是她拿半条命换的。柳如烟拆开就吃,边吃边说:“姐姐反正要死了,不如给我。”
这是她咽气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林婉花深吸一口气,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门缝底下塞着张纸——柳如烟昨晚写的购物清单:薯片、巧克力、奶茶三杯、新口红。末尾加一句:“姐姐顺便把我快递取了哦,爱你~”
她捡起来,对折,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
拉开门,周美芹堵在厨房门口叉腰瞪她:“叫你几遍了?聋了?”
林婉花从她胳膊旁边蹭过去,掀开锅盖看了一眼——白粥,旁边碗里卧三个煎蛋,葱花细细的,摆在柳如烟专用碗筷旁边。她给自己盛了碗粥,坐到最角落安安静静喝。周美芹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柳如烟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穿着林婉花手洗的校服,经过时歪头看她:“姐你今天怎么没叫我起床?”
林婉花把洗好的碗放进柜子,没回头:“自己的事自己做。”
柳如烟愣住——她没设闹钟,每天都是林婉花叫的。周美芹在后面喊起来:“林婉花你反了天了——”
林婉花回了储物间,关门,反锁。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耳朵里是外面母女俩骂骂咧咧的声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三个月,够了。
她从床头柜最底层的夹板缝里摸出一个小铁盒。里面一张皱巴巴的纸,三年前偷记下来的彩票号码。上辈子开奖那天她蹲在卫生间搓衣服,在别人手机上瞄了一眼中奖号码,跟她随手写的这注一模一样。没跟任何人说,说了也没用。
这辈子不一样了。
她把纸叠好塞进鞋垫底下,拉开门对着客厅喊:“我出去一趟。”
周美芹头也没回:“中午之前回来!衣服还没洗——”
林婉花已经下了楼。路过三楼拐角时低头看了一眼楼下那个花坛,前世她死在那儿。她收回目光,把外套拉链拉到顶,抬脚跨过水坑,往彩票站走。
九月早上的风灌进领口。她缩了缩脖子,脚步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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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分钟前 来自 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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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分钟前 来自 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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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时前 来自 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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