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赛
考级
dpsk给了几个关于Linux系统核心的代码 但是编译错误,不行
1.试了试直接cout,不行 2.把头文件换成cstdio,namespace去掉,直接printf,不行 至今还在寻找解决方案
@AC君 举报 ID3115314 (显然,我不想@Ta) 疑似抄我题解,因为Ta跟我的代码一模一样,且我比Ta先通过,先发题解 题目:A30258 证据:我比Ta先通过 Ta的题解 (第8行是因为发布内容视多个空格为一个空格) 我的题解 希望官方能够处理,谢谢
众所周知小码王的集中训营马上要开营了,这个神秘的组织经常在天目山和森林湖地区游荡,你的任务是找到离开的办法还没开始就想着走。。。 所以你的主线任务 当然,集训营的生活没有手机是不行的,每一届都有那么几个神人带着好几个手机只交一部👍(不特指) 对于这种情况我们应该加入杜绝(因为我嫉妒了)so 新手教程 最重要的一点,选择一个好的室友是很重要的(能爆金币的那种)当然个人卫生也要重视 没有最终章因为还有十天 补药哇 完 题外话,听说天目山撤硕没门(不知道是谁传的)
点我
内存搞错了
#include <iostream> #include <string> int main() { stdios_basesync_with_stdio(false); std::cin.tie(NULL); }
我认为,造成 ACGO 社区比赛不公平的原因有如下两点: 一、审查过于宽松 在我之前举办的比赛 ACOI #1 中,排行榜前 202020 名几乎被 AI 代码占领(161616 人),估计所有有成绩的参赛选手中,超过一半都使用了 AI 代码。 那为什么在普通的欢乐赛、挑战赛、巅峰赛中,没有这么多 “AIer”呢?是他们不想作弊吗? 在巅峰赛 #22 中,@🐱🚀 的 T4,T5 提交间隔只有 191919 分钟,显然正常人无法做到。而我没有发现他被作为作弊者处理。 所以我合理推测,因为 ACGO 审查太过宽松,所以有这么多人在比赛中作弊。这些人严重影响了正常参赛者的比赛体验。 二、惩罚力度太轻 ACGO社区排行榜中前十,有 444 名疑似 AI,而臭名昭著的 @ん贤,在 ACGO 排行榜甚至进入了第 444 名! 注意到 这篇帖子 中提到,状态被评为 Unrated\tt{Unrated}Unrated 包含但不仅限于以下情况: 1. 参加本场比赛前竞赛分超过本场比赛的 Rated\tt{Rated}Rated 限制; 2. 比赛中作弊,被取消比赛成绩; 3. 本场比赛因不可抗力因素导致无法正常进行的将参与本场比赛的所有用户设置为 Unrated\tt{Unrated}Unrated。 而第 2 点,从来没被使用过!
1
本帖仅适用于SJYC侦查组调查,闲者勿进 内部人员签到: 队长:TLE(小脑爆炸) 副队长:SJYC_J 副队长:杨曙宁 侦查组组长:暂无 侦查组组员:暂无 案件: 暂无
林小满冲进楼道的瞬间,冰冷的空气灌入她的口鼻,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楼道里的声控灯不知为何没有亮起,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将墙壁上斑驳的污渍映照得如同扭曲的人脸。 她不敢停留,光着脚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奔跑。脚踝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黑色的血液滴落在地,与泛着绿光的脚印交织在一起,形成诡异的图案。身后,302 室的房门还在发出 “咯吱咯吱” 的刮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破门而出。 她想起规则里关于楼道的描述,心脏狂跳不止。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也不知道楼道里是否还有其他 “东西”。她只能凭着记忆,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跑去。 跑到楼梯口时,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台阶。18 级,不多不少,符合规则里的描述。她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往下跑,却突然想起规则第九条,若在夜间下楼时发现台阶变成 19 级,不要回头,保持匀速走到一楼。可现在不是夜间,台阶也还是 18 级,但她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身后传来了 “吧嗒、吧嗒” 的脚步声,和刚才在房间里听到的一模一样。她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只有空荡荡的楼道和摇曳的应急灯光。但那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仿佛就在她的耳边响起。 她不敢再犹豫,转身就往楼下跑。她的脚步急促而慌乱,在寂静的楼道里发出响亮的回声。突然,她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踩在了一滩黏腻的液体上,散发着和保洁员身上一样的腐叶味。 她强忍着恶心,加快了脚步。跑到二楼时,她看到 201 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微弱的灯光。她想起规则里说晚上 11 点后不能离开房间,但现在不是晚上,或许里面有人可以帮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 201 室的门走了过去。就在她快要靠近门口时,门突然 “吱呀” 一声开了一条缝,一只惨白的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朝着她的方向抓来。 林小满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转身就往楼下跑。她不敢再抱有任何幻想,只想尽快逃离这栋诡异的公寓。 一楼的大门近在眼前,可她却发现大门被一把巨大的锁链锁上了。她冲过去用力摇晃着大门,锁链发出 “哐当哐当” 的声响,却纹丝不动。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股腐臭的气味也越来越浓。她绝望地环顾四周,看到门卫室的窗户开着。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朝着门卫室跑去。 她冲进门卫室,反手关上了门,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门卫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本登记册,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仿佛被水浸泡过。 她拿起登记册翻看,上面记录着公寓住户的信息。当她翻到自己的名字时,却发现名字后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和刚才保洁员在地板上画的符号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 “咚、咚、咚” 的敲门声,和刚才在 302 室听到的敲门声如出一辙。她吓得将登记册扔在地上,蜷缩在椅子后面,瑟瑟发抖。 敲门声越来越响,门板在撞击下不断晃动,仿佛随时都会被撞开。她闭上眼睛,祈祷着这一切快点结束。 突然,敲门声停了。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透过门缝往外看,外面空无一人,只有那道泛着绿光的脚印一直延伸到大门处,然后消失不见。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安全了,但她知道,这栋和平里公寓,绝不是她能轻易离开的地方。她必须想办法找到更多的规则,或者找到逃离这里的方法,否则,她迟早会成为 “它们” 的 “垃圾”。
刷刷刷!!!错题!!!
林小满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两束绿光穿透帽檐的阴影,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带着湿冷的腥气,像是蛇信子舔过皮肤。 她的后背重重撞在客厅的冰箱上,金属外壳传来的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却压不住浑身炸开的战栗。右手胡乱摸索着,指尖扫过茶几边缘,带倒了昨晚喝剩的玻璃杯。“哐当” 一声脆响,碎片在地板上飞溅,其中一片擦过她的脚踝,渗出血珠。 血珠滴落在地的瞬间,保洁员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绿光陡然变亮。林小满看见对方藏在身后的手举了起来,那是一把生锈的美工刀,刀刃上还沾着暗褐色的结痂,像是干涸的血迹。 “你在怕什么?” 保洁员的口罩突然滑落,露出一张被水泡得发胀的脸,皮肤呈现半透明的灰白色,嘴唇早已腐烂脱落,露出黑洞洞的口腔,“我只是想帮你…… 清理垃圾啊。” 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林小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想起第六条规则里的应答语,牙齿打着颤,几乎不成调:“我…… 我的垃圾…… 已经分类处理好了。” 话音未落,保洁员突然朝她扑来,美工刀划破空气发出 “咻” 的锐响。林小满侧身翻滚,躲过刀锋的瞬间,后腰撞到了沙发扶手,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她看见对方的头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黑色的发丝像无数条小蛇,缠住了掉在地上的玻璃杯碎片。 “不乖的住户……” 保洁员的身体开始扭曲,蓝色制服像融化的蜡一样剥落,露出底下青紫交加的皮肤,“要被做成新的垃圾哦。” 林小满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手指在门锁上胡乱摸索,却发现钥匙孔里不知何时塞进了一团湿滑的头发。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黏腻的 “吧嗒” 声,像是赤脚踩在血泊里。她突然想起第一条规则里的话,踮脚、无声、不回头 —— 可现在根本不是晚上 11 点。 绝望中,她抓起鞋柜上的花瓶,用尽全身力气朝保洁员砸去。陶瓷碎裂的声音里,她听见对方发出一声非人的嚎叫。趁着这瞬间的空档,她终于拧开了门锁,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冲进了楼道。 身后的房门在她离开的瞬间 “砰” 地关上,紧接着传来指甲刮擦门板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像是在计数。林小满低头看向自己的脚,白皙的脚踝上,那道被玻璃划出的伤口正渗出黑色的血,而楼道的水泥地上,她的脚印泛着诡异的绿光。
蓝色制服的保洁员跨进门槛时,林小满闻到一股混合着消毒水与腐叶的气味。对方佝偻着背,拖把在水泥地上拖出 “吱呀” 声,像生锈的铁片划过玻璃。她的橡胶手套泛着油亮的光泽,指节处有深褐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渍。 “姑娘家的房间就是干净。” 保洁员头也不抬地说,声音从口罩里闷出来,带着黏糊糊的湿意。她蹲下身擦拭茶几腿,林小满突然发现对方的裤脚在滴水,深色的水渍在地板上洇开,形状像串歪歪扭扭的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客厅中央。可窗外的雨明明还没下大,楼道也是干燥的。 拖把划过地板的轨迹很奇怪,不是常规的来回擦拭,而是沿着房间的墙角画圈。当拖把头经过衣柜底部时,发出 “咔啦” 一声轻响,像是勾到了什么硬物。保洁员猛地直起身,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脖颈转动时发出齿轮摩擦般的 “咯吱” 声。 “掉东西了吗?” 林小满的声音发颤。 保洁员缓缓转过头,帽檐压得极低,只能看见口罩边缘露出的下巴,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没什么。” 她举起戴手套的手,手里捏着半枚生锈的纽扣,“大概是前住户留下的。” 纽扣上还缠着几根灰黑色的线,像极了人类的头发。 就在这时,林小满注意到保洁员的制服后颈处,有几缕黑色的发丝从衣领里钻出来,长度足有半米,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而对方明明是短发 —— 刚才在楼道里看得很清楚。 拖把继续在地板上画圈,水渍里渐渐浮现出奇怪的纹路,像是某种符号。当保洁员擦到卧室门口时,她突然停下动作,侧耳倾听着什么。林小满也屏住呼吸,却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您的卧室……” 保洁员的声音突然拔高,口罩随着呼吸起伏,“好像有东西在哭。” 林小满的血液瞬间冻结。卧室里只有她昨晚没叠的被子,还有窗台上那盆枯萎的绿萝。可下一秒,卧室里真的传来细微的呜咽声,像婴儿的啼哭,又像指甲刮擦木板。 保洁员朝卧室走去,拖把在身后拖出蜿蜒的水渍,那些水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她的右手悄悄离开了拖把杆,藏在身后的手里似乎握着什么,金属反光从袖口一闪而过。 “我帮您擦擦床头柜吧。” 她推开卧室门的瞬间,林小满瞥见她口罩下方的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两排沾着黏液的尖牙。而原本蓝色的制服袖口,正有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渗出,在白色的墙面上蹭出一道细长的血痕。 衣柜里突然传来 “咚” 的一声闷响,像是有重物撞到了隔板。保洁员的动作猛地顿住,僵硬地转过身,帽檐下的阴影里,两只眼睛正发出幽幽的绿光,直勾勾地盯着林小满。
林小满盯着签名旁那行歪歪扭扭的字,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她颤抖着将住户守则塞进抽屉最深处,用几本厚重的旧书压住。可即便如此,那行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总在她脑海里盘旋,“它们喜欢看遵守规则的人”,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是遵守规则就能安然无恙,还是遵守规则只是满足了 “它们” 的某种趣味? 第九天下午,林小满正坐在沙发上试图平复心情,窗外突然飘起了淅淅沥沥的雨。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单调的声响。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敲门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三点,这个时间按理说可能会有快递。她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保洁员。 “您好,例行保洁。” 保洁员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平淡。 林小满想起了第六条规则,每周三下午是保洁时间,而且保洁员穿蓝色制服。今天正好是周三,一切似乎都符合规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保洁员走进房间,手里拿着拖把和抹布,动作麻利地开始打扫。林小满站在一旁,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保洁员打扫得很认真,没多说一句话。就在她擦到衣柜附近时,林小满注意到她的制服袖口处,隐约露出了一抹红色。 林小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想起规则里说,穿红色制服的保洁员很危险。她强装镇定,试探着问:“阿姨,您这制服袖口怎么有点红啊?” 保洁员的动作顿了一下,缓缓转过头。她的脸隐藏在帽檐的阴影下,看不真切。“哦,可能是刚才打扫别的房间时,蹭到了什么颜料吧。”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和刚才的平淡截然不同。 林小满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那…… 那您先打扫着,我去趟阳台透透气。”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到了阳台,反手关上了阳台门。 阳台上的风带着雨水的湿气,吹在脸上却丝毫不能让她冷静。她透过阳台的玻璃门,看到那个保洁员正站在衣柜前,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做什么奇怪的动作。突然,保洁员猛地转过身,林小满清楚地看到,她的制服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全红色,而且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正死死地盯着阳台门。 林小满吓得魂飞魄散,她死死抵住阳台门,生怕对方冲过来。过了好一会儿,她再透过玻璃门看过去,房间里空荡荡的,那个红色制服的保洁员不见了,仿佛从未出现过。地板干净整洁,刚才保洁员打扫过的痕迹还在,但那抹红色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瘫坐在阳台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服。她不知道刚才那一幕是真实发生的,还是自己因为过度紧张产生的幻觉。 第十一天凌晨,林小满被一阵急促的水流声吵醒。她迷迷糊糊地走出卧室,发现厨房的水龙头在哗哗地流水,而且水流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 “滴答、滴答” 的声音。她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第四条规则,若家中突然停水,且水龙头持续发出 “滴答” 声超过十分钟,请勿查看水表,听到门外呼救声也不要开门。 她赶紧冲过去想关掉水龙头,可无论她怎么拧,水龙头都纹丝不动,“滴答” 声依旧持续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很快就到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她闺蜜的声音。 “小满,是我啊,我被锁在楼道里了,你快开门让我进去。” 闺蜜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十分着急。 林小满的心揪了一下,闺蜜昨天还跟她通过电话,说今天要来看她。可现在这个时间,还有这诡异的水龙头声,让她不得不警惕起来。她想起规则里的话,立刻跑到门边,用湿毛巾堵住了门缝。 “小满,你怎么不理我啊?我好害怕,楼道里好黑。” 闺蜜的声音越来越凄惨,甚至还传来了拍打门的声音。 林小满捂住耳朵,不敢再听,她背靠着门,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门外的声音渐渐消失了。水龙头的 “滴答” 声也停了,厨房恢复了寂静。她瘫坐在地上,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个诡异的公寓里坚持多久。 第二天早上,林小满打开房门想透透气,却在门口发现了一张纸条。纸条是用泛黄的纸写的,上面的字迹和住户守则上新增的小字很像,“规则不是一成不变的,明天起,晚上 10 点后不得离开房间”。 林小满拿着纸条,浑身冰凉。规则真的变了,这意味着她之前的小心翼翼可能都白费了,她必须重新适应新的规则,而 “它们” 似乎正一步步地收紧着束缚她的网。她抬头望向楼道深处,那里一片漆黑,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她知道,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她。
有人处嘛
和平里公寓的夜 林小满在签署住户守则时,笔尖在 “签名” 栏悬了三秒。纸上的油墨带着潮湿的霉味,第十条款项末尾的句号被人用红笔圈了三次,像三颗凝固的血珠。 “这是老规矩了。” 中介搓着手笑,眼角的皱纹里卡着灰,“住这儿的都得签,图个安心。” 她搬进 302 室的第一个晚上,就听见了弹珠声。 凌晨两点十七分,天花板传来 “嗒、嗒、嗒” 的轻响,节奏均匀得不像随机掉落。林小满猛地坐起身,冷汗瞬间浸透睡衣 —— 她忘了守则第三条。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起幽光,照亮茶几上没来得及收拾的搬家纸箱,墙角的穿衣镜蒙着防尘布,边缘却透出细微的反光。 弹珠声突然变快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客厅窜到了卧室门口。她连滚带爬地摸向开关,指尖触到冰凉的塑料时,门外传来指甲刮擦木门的声响。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像是有人用额头抵着门板。 林小满把所有灯都打开,暖黄的光线里浮着飞舞的尘埃。她背靠着阳台栏杆,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弹珠声才彻底消失。晨光透过纱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网格状的阴影,她这才发现掌心的皮肤被指甲掐出了血痕。 第三天清晨五点半,林小满在楼道遇见了张老太。 老太太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衫,佝偻着背站在 301 门口,手里攥着个油纸包。看见林小满时,她浑浊的眼珠突然亮了亮,枯瘦的手指把纸包往前递:“姑娘,刚蒸的桂花糕,尝尝?” 纸包里飘出的气味让林小满胃里一阵翻涌 —— 不是桂花香,是生锈的铁味。她想起守则第二条,后退半步笑道:“谢谢您,我正准备打扫房间呢。” 张老太的手僵在半空,嘴角的皱纹突然向下撇,像是要哭的样子:“人老了,做了一笼吃不完呀。” 她的声音陡然变尖,“我儿子以前最爱吃这个,可惜他……” 话没说完,楼道尽头的声控灯突然闪烁起来。林小满看见老太太的脖颈以诡异的角度转动着,后脑勺几乎贴到背上,却还维持着递糕点的姿势。她转身冲进自己房间,关门前瞥见老太太的布鞋后跟沾着湿泥,而公寓的楼道明明是干净的水泥地。 关上门的瞬间,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满足的喟叹,像是有人在舔舐嘴唇。 第七个夜晚,林小满被敲门声惊醒。 凌晨三点零四分,“笃、笃、笃”,节奏缓慢而执着。她摸到枕头下的美工刀,想起第七条规则里关于快递员的描述。猫眼外一片漆黑,像是有人用黑布蒙住了眼睛。 “林小满女士吗?您的快递。” 门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货到付款的,麻烦签收一下。”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尖叫出来 —— 这个声音和三天前在菜市场遇见的猪肉贩一模一样,那人昨天在屠宰场被掉下来的铁钩刺穿了喉咙。 敲门声突然变成了捶打,“砰砰砰” 的巨响震得墙壁簌簌掉灰。林小满连滚带爬地躲进衣柜,樟木的香气里混进了若有若无的腥甜。衣柜门板很薄,能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在客厅里游荡,碰倒了她昨天刚买的花瓶。 “找到你了哦。” 声音贴着衣柜门响起,带着黏腻的潮湿感。林小满死死咬住手臂,尝到血腥味时,突然想起自己忘了堵住门缝。一缕黑色的发丝从衣柜和墙壁的缝隙里钻进来,像活物般蠕动着,缠上她的脚踝。 晨光再次亮起时,林小满在衣柜里蜷缩了四个小时。客厅的地板上没有花瓶碎片,只有一道深褐色的拖痕从门口延伸到卧室,在穿衣镜前突然消失。防尘布掉在地上,镜面光洁如新,映出她苍白如纸的脸。 镜子里的人对着她笑了笑,嘴角咧到耳根。 林小满的手指摸到口袋里的住户守则,纸张不知何时变得潮湿。她翻开最后一页,发现自己的签名旁多了一行小字,笔迹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 “它们喜欢看遵守规则的人
共23192条